。
怕那个总在夜里独自擦拭长枪、哼着家乡小调的女人,有一天再也站不起来。
这不是任务,也不是布局。
这是他第一次,因为一个人受伤而乱了节奏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药粉和雪沫。
他没擦,也没洗。
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但他必须先确认一件事——她有没有去医官那里。
他抬起头,对旁边一名轻伤士兵说:“外面那个女将,右腿受伤的,你看见她进来了吗?”
士兵摇头:“没见。”
陆隐皱眉,放下手中绷带,就要往外走。
这时,帘子被掀开。
寒风灌入,带着雪花。
一道银甲身影站在门口,拄着枪,脸色微白,但站得笔直。
“我来了。”慕容雪说,“按你说的,来找医官。”
陆隐看着她,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身,继续低头为伤兵缠绷带。
动作依旧干脆,可指节又一次微微发紧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