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雪面平整,但有细微拖痕。埋伏至少两百人,藏在坡后。”
慕容雪立刻下令:“传令右翼哨塔,弓手转向三点钟方向,准备覆盖射击。把最后五十支火箭集中调配。”
命令传下,守军迅速调整。
陆隐闭了会眼,体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涌上来。他靠住石垛,拇指无意识摩挲下巴。笔记本还在怀里,但他没掏出来。现在不是记录的时候。
敌军重骑压近至六十步,破门槌高举过头。
第一击落下,轰!沙袋墙剧烈震颤,碎石飞溅。
第二击再落,墙体出现裂缝,几块石料滚落内侧。
第三击尚未落下,陆隐突然跃下箭楼,沿阶梯疾奔而下。他落地时膝盖微弯卸力,左腿一软几乎跪倒,强行挺直身躯,冲向南门缺口。
“拦住他们!”有守军喊。
没人听他的。所有人都盯着那即将碎裂的墙。
陆隐抽出短刃剑,贴墙潜行至缺口右侧死角。他蹲下身,耳朵贴近地面。震动传来——不止前方进攻,地下也有动静。敌人挖了地道,正从内部逼近。
三息后,泥土松动,一道黑影猛然破土而出,手持弯刀直扑守军后背。
陆隐出手。
短刃横切对方咽喉,转身一脚踹向第二名跃出者胸口,将其踢回洞中。洞口狭窄,只容一人进出,第三名刚露头,就被他抓住手腕反折,整个人卡在土层间挣扎不得。
“点火。”他吼。
一名守军扔来火把。陆隐接住,塞进洞口。火焰顺着预先撒好的油粉窜入地道,惨叫声由远及近,很快归于寂静。
外面,第三记破门槌落下。
轰!
墙体崩塌,沙石四散。敌军重骑蜂拥而入,长刀挥舞,瞬间斩杀两名守军。后续步兵紧随其后,战局失控在即。
慕容雪率亲卫赶到,长枪如龙穿阵,挑飞一人,横扫两人。但她被三名重骑围住,攻势凶猛,步步后退。
陆隐冲了上去。
他不正面硬拼,借一具尸体掩护靠近,短刃刺入一名重骑腋下铠甲缝隙,拔出时带出血线。那人踉跄倒地,被同伴踩踏而过。陆隐翻滚避过横斩,顺势割断另一人腿甲绑绳,使其行动迟滞,随即跃起一脚踹中其颈侧动脉。
剩下最后一人,正欲劈杀一名倒地士兵。陆隐从背后接近,左手扣住其头盔边缘,右手短刃自下而上贯穿下巴。
尸体倒地。
他喘息着站定,满身血污,左臂垂下,已无力抬起。视线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