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红灯全责,要赔货车司机的损失。梁家,还得掏钱。”
陆亦可愣了愣,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复杂。
“赵瑞龙,你知道吗?我追了三年,拒绝了他三年。他死缠烂打,我烦不胜烦。结果呢?你出现三天,他就废了。”
她看着赵瑞龙,眼神意味深长:
“你说,这是不是命?”
赵瑞龙也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
“陆处长,你信命吗?”
陆亦可想了想,摇头:“不信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赵瑞龙说,“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两人对视。
夜风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蔓延。
好一会儿,陆亦可移开视线,把外套还给他:
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再待下去,天都亮了。”
赵瑞龙接过外套,点点头。
两人从天台下来,走出酒店。
门口,一辆出租车正好经过。
陆亦可抬手拦下,回头看他:
“上车,我送你。”
赵瑞龙笑了:“你送我?不顺路吧?”
陆亦可白他一眼:“废话那么多,上车。”
——
出租车上,两人并排坐在后座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陆亦可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突然说了一句:
“赵瑞龙,今天的事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赵瑞龙转头看她:“救命之恩,一顿饭,一个人情。陆处长,你这账算得挺清楚。”
陆亦可睁开眼,看着他: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赵瑞龙笑了,没有回答。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,很快到了省委大院门口。
赵瑞龙下车,回头看她:
“陆处长,回去好好睡一觉。明天,还有好戏看。”
陆亦可一愣:“什么好戏?”
赵瑞龙笑了笑,没有解释,转身走进大院。
陆亦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若有所思。
——
车子重新启动,驶向检察院家属院。
陆亦可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——
梁炜的纠缠,赵瑞龙的配合,天台上那一幕幕。
她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四点。
她犹豫了一下,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响了很久,才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