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心仪的声音迷迷糊糊：“亦可？这么晚了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陆亦可深吸一口气：“妈，我跟您说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跟赵瑞龙，今晚在一起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，吴心仪的声音瞬间清醒：“什么？！在一起？！什么意思？！”

陆亦可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不是您想的那样。就是……我跟他在酒店待了一晚，但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“酒店？！一晚？！”吴心仪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亦可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！”

陆亦可无奈，只好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——梁炜跟踪，赵瑞龙配合演戏，两人躲到天台，梁炜出车祸。

吴心仪听完，久久无语。

好一会儿，她才开口，声音复杂：

“亦可，你跟妈说实话，你对那个赵瑞龙，到底有没有感觉？”

陆亦可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：

“妈，我不知道。”

吴心仪愣了。

陆亦可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。

脑子里，又浮现出赵瑞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
——

省委大院，二号别墅。

赵瑞龙推门进去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
赵小惠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见他进来，抬头：

“回来了？”

赵瑞龙点头：“二姐，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赵小惠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

“等你。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了。”

赵瑞龙在她对面坐下：“说。”

“梁炜抢救过来了，但没醒。医生说，就算醒了，也是半个废人。”赵小惠顿了顿，“梁海被拘留在派出所，故意伤害罪，至少三年。梁群峰……心脏病发，躺下了，能不能挺过去还两说。”

她看着弟弟，眼神里满是震惊：

“瑞龙，这一晚上，梁家就垮了？”

赵瑞龙靠在沙发上，笑了：

“二姐，不是我让他们垮的。是他们自己作死。”

赵小惠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

“你跟那个陆亦可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
赵瑞龙看她一眼：“利用关系。”

“利用？”

“对。”赵瑞龙说，“她拿我当挡箭牌，甩掉梁炜。我配合她演戏，让梁家自爆。各取所需。”

赵小惠皱眉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