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诗......”
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......这气象,这格局......”
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......这境界,这胸怀......”
赵公颤巍巍地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到王哲面前。他浑浊的老眼里,满是泪水。
“年轻人,你这诗......你这诗...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紧紧抓住王哲的手。
柳明堂也站了起来。他看着王哲,目光里满是惊叹。
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。寥寥十个字,写尽天地之大,气象之宏。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——这哪里是诗,这是人生至理!”
他转向众人,高声道:“诸公,此诗如何?”
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评价这首诗。
说它好?太轻了。
说它千古绝唱?又太重了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,他们刚刚见证了一首传世之作的诞生。
郑文博差人唤来的孙书吏站在一旁,手里还拿着准备锁人的铁链。他本是个小吏,平日里只负责跑腿传话,哪懂什么诗?可此刻,他听着那四句诗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背影,忽然觉得手里的铁链沉甸甸的,怎么也举不起来。
他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......这诗叫什么名字?”
王哲转过身,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《登鹳雀楼》。”
孙书吏喃喃重复了一遍,然后猛点头:“好!好名字!好诗!大人,这诗......这诗小的能不能抄一份带回去?”
王哲点点头:“随意。”
孙书吏如获至宝,连忙从怀里掏出纸笔,哆哆嗦嗦地抄了起来。
郑文博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他万万没想到,王哲在这个时候,还能吟出这样一首诗。
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。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
这四句诗,气象之大,境界之高,远非他方才那几首小诗可比。更可怕的是,这首诗里,有一种胸怀,一种气度,一种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。
他咬着牙,死死盯着王哲,目光里满是不甘和怨毒。
柳明堂走到孙书吏面前,拱手道:“孙书吏,此子诗才,百年罕见。老夫愿以柳家名誉作保,为他暂办一份客籍,日后补全文书。若有事,老夫一力承担。”
孙书吏一愣,连忙还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