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
王哲的声音不大，却让胡大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。

他回头，看见王哲正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
“胡大，你今日当众诬陷于我，就这么走了？”

胡大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诬陷？老子诬陷你什么了？”

王哲举起那张借据：“这张假借据，是不是诬陷？”

胡大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
王哲看向柳明堂，拱手道：“柳公，此人伪造借据，当众诬陷学生，请柳公为学生主持公道。”

柳明堂沉吟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来人。”

几个柳家家仆应声上前。

柳明堂指着胡大两人，道：“把这两个人送到洛阳县衙，交给孙书吏。就说有人伪造借据，诬陷诗会客人，请他依法处置。”

胡大一听，腿都软了。他一把抓住郑文博的袖子，急声道：“郑公子，郑公子你救救我......”

郑文博脸色大变，一把甩开他的手：“你胡说什么？我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胡大急了：“郑公子，明明是你说——”

“住口！”郑文博厉声打断他，转头对那几个家仆道，“还不快把他带走？这种泼皮无赖，满嘴胡言，留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那几个家仆看看柳明堂，见他没有反对，便把胡大两人连拖带拽地拉走了。

胡大一路挣扎一路喊，但很快就被拖出了园门，声音也渐渐远了。

园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
郑文博站在那里，脸色铁青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，有的疑惑，有的审视，有的幸灾乐祸。他知道，今日这事，虽然胡大没来得及把他供出来，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，谁都能猜出来是谁指使的。

他狠狠瞪了王哲一眼，那目光里满是怨毒。

王哲却没看他，只是对柳明堂拱手道：“多谢柳公。”

柳明堂点点头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，忽然道：“王公子，你的身世，确实有些曲折。”

王哲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柳明堂继续道：“不过，今日之事，也算水落石出。只是......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郑文博。

郑文博忽然开口了。

“柳公，学生有一言。”

柳明堂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郑文博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人群中央，面向众人。

“诸位，今日这胡大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