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生确实不知情。但有一事,学生不得不说——”
他指向王哲。
“此人来历不明,纵有诗才,又如何?方才他说自己身世,可有人证?可有文书?若无凭证,便是来历不明之人。按大唐律,来历不明者,可视为流民、逃奴,当拘押审查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又是一静。
柳清漪脸色大变,想要说话,却见父亲微微摇头。
郑文博见众人不语,更加得意:“诸位想想,他一个流民,忽然冒出来,诗才惊人,身世离奇。今日有人来讨债,虽是伪造,但焉知不是他与人合谋,演了这一出苦肉计,好博取诸位同情?”
王哲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郑公子,你的意思是,学生与那胡大合谋,演了一场戏,就为了博取同情?”
郑文博冷笑:“未尝没有可能。”
王哲点点头,忽然提高声音:“那郑公子可敢对天发誓,你与那胡大素不相识,从未指使他来此闹事?”
郑文博一噎,随即恼道:“你凭什么让我发誓?”
王哲淡淡道:“既然郑公子不敢,那学生也不强求。至于学生的身世——”
他转向众人,目光坦然。
“学生确实没有文书,没有凭证。但学生有几首诗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“诗在,人在。诗若假,人便假。诗若真,人便真。诸公信的是诗,还是那张纸?”
全场沉默。
良久,柳明堂开口了。
“王公子说得对。”他看着众人,缓缓道,“诗在,人在。今日这两首诗,足以证明王公子的才情。至于身世——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老夫可以做保,为王公子在洛阳办一份客籍。若日后查出他身世有假,老夫一力承担。”
全场哗然。
柳清漪眼中闪过惊喜。
郑文博脸色铁青,想要说什么,却被旁边的人拉住。
王哲看着柳明堂,深深一揖。
“学生何德何能,让柳公如此厚爱?”
柳明堂摆摆手,正要说话,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老夫也愿意做保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竟是赵公。
他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过来,站在王哲身边。
“老夫活了八十年,见过的人多了。这年轻人,眼神正,诗才高,不会是歹人。若他身世有假,老夫也一力承担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彻底安静了。
赵公,柳明堂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