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姓胡,关了大半个月才放出来。当时王哲只是当新闻听,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。
他趁热打铁,指着那张借据道:“还有,这借据上的字,是谁写的?”
胡大道:“当......当然是你自己写的!”
王哲笑了:“胡大,我字可比这好多了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又是一阵议论。
“字如此歪歪扭扭的,怎么可能王公子写的?”
“这借据有问题啊!”
胡大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。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木讷的流民,居然这么难缠。
郑文博的脸色也变了。他狠狠瞪了胡大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
胡大被他这一瞪,心里更慌了。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认栽,强撑着道:“你......,那这指印总是你的!”
王哲拿起那张借据,对着阳光看了看。
“这指印模糊,看不清纹路。若真是我的指印,为何不按清楚些?”
他把借据举起来,让周围的人都看到。
“诸公请看,这纸上墨迹簇新,分明是近日所写。若真是去年的借据,纸张早已发黄,岂会这般新?”
几个文士凑近看了看,纷纷点头。
“确实,这纸太新了。”
“不像是放了一年的。”
“这借据怕是假的。”
胡大彻底慌了,后退一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......你血口喷人!这借据就是真的!老子今天就是来要钱的!”
话音刚落,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若要钱,为何三日前不来找他?”
众人循声望去,见柳清漪从人群中走出来。她面色平静,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三日前,这位王公子还在城南破庙,身无分文。你若真有这笔债,为何不去破庙找他?”
胡大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柳清漪继续道:“我亲眼见他时,他穿着破衣烂衫,饿得面黄肌瘦。若他有五贯钱的债,怎会落魄成那样?”
这话说得有理有据,众人纷纷点头。
胡大彻底没词了,扭头看向郑文博,那眼神里满是求助。
郑文博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意思分明是:你自己看着办,别扯上我。
胡大心里那个恨啊。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撑着。
“好!好!你们柳家势大,老子惹不起!但这事没完!”他撂下狠话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