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倒好听。那你倒说说,你这‘渭城’、‘阳关’从何而来?你可去过渭城?可到过阳关?”
王哲沉默了一瞬。
郑文博见状,更加得意:“答不出来了吧?诸位请看,他一个流民,陇右逃难来的,如何知道渭城朝雨?如何知道阳关在外?分明是抄的!”
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这倒也是......”
“阳关在陇右,他既是陇右来的,应该知道吧?”
“那可不一定,知道地名和写出诗是两码事。”
柳清漪站起来,想要为王哲说话,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。
王哲看着郑文博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种郑文博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郑公子说得对,学生确实没去过渭城,也没到过阳关。”
郑文博一愣,随即大喜:“诸位听听!他自己都承认了!这诗就是抄的!”
王哲不慌不忙,继续道:“但学生来自陇右。陇右往西,便是阳关。学生虽未亲至,却听长辈说过,阳关之外,是茫茫大漠,是胡天八月即飞雪。那些出塞的人,一去可能就是一辈子。‘西出阳关无故人’——学生写的,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故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诗者,言志也,言情也。未必亲历,方能成诗。诗在心中,不在脚下。”
一番话说得郑文博哑口无言。
崔琰忽然站起来,开口道:“王兄说得对。诗贵在意境,不在经历。若事事亲历才能成诗,那天下就没有写诗的人了。”
他转向众人:“这首诗,情真意切,意境深远,非大才不能作。琰虽不才,愿为王兄正名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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