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刚才笑出声的人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郑文博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被人一巴掌扇过去。

王哲抬起头，看着赵公，深深一揖。

“学生拙作，贻笑大方。多谢赵公谬赞。”

赵公拍拍他的肩膀，哈哈一笑：“年轻人，别谦虚。老夫看好你！”

他转身，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
柳明堂看向王哲，目光里已经多了几分重视。

“王公子，请入座。”

王哲回到席上，坐了下来。

柳清漪看着他，眼里满是笑意。那笑意里，有惊喜，有欣赏，还有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。

郑文博的脸色铁青，握着酒杯的手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
羽觞继续往下流，又有几个人吟了诗，但已经没人注意了。所有人的心思，都在那个穿着半旧衣裳的年轻人身上。

“鹅，鹅，鹅......”

“曲项向天歌......”

“白毛浮绿水，红掌拨清波......”

有人在低声重复着这首诗，越品越觉得有味道。

第二轮很快就要开始了。

柳明堂站起来，朗声道：“第二轮，命题作诗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王哲身上。

“题目——送别。”

郑文博忽然笑了。

他看向王哲，笑容阴阴的。

“王兄，这次可不能再咏鹅了。”

王哲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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