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拱了拱手。
“老先生,方才您说的那些,学生听得入迷。不知可否请教几个问题?”
老赵正收拾醒木准备走,见他过来,打量了一眼。这年轻人虽然穿着半旧,但气度从容,言语有礼,不像是普通百姓。
“小郎君有何事?”
王哲从怀里摸出五文钱,放在桌上:“学生初来洛阳,人生地不熟,想跟老先生打听些事。这算茶钱,不成敬意。”
老赵看了看那五文钱,又看了看王哲,笑了。
“小郎君倒是懂规矩。行,你问吧。”
王哲在老赵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道:“方才听老先生说,流觞诗会胜者可得十两银子,还能被举荐入崇文馆。这崇文馆,是什么地方?”
老赵捋了捋胡须,道:“小郎君连崇文馆都不知道?那是皇家藏书之所,能入崇文馆的,都是天子门生,将来考进士,入朝为官,比旁人容易十倍。”
王哲点点头,又问:“那这诗会,当真是柳家主办?评判是谁?”
“自然是柳家老爷柳明堂。”老赵道,“不过听说今年不同,上官大人可能会来。若是上官大人亲临,那这场诗会,可就不只是洛阳的事了。”
上官婉儿若来,那这诗会的分量就重了,也意味着竞争会更激烈。
他又问了些细节,比如诗会的形式、往年胜者的下场、洛阳几大家族的关系等等。老赵一一作答,说到兴起,还拍着醒木来了一段。
“小郎君,老朽多嘴一句——”老赵忽然压低声音,凑过来,“那诗会,可不是穷书生能掺和的。去年有个寒门子弟,诗作太好,当场被郑家三公子落了面子。第二天,这人就失踪了。”
王哲心头一凛:“失踪?”
“嘘——”老赵竖起手指,“老朽什么都没说。小郎君自己琢磨去吧。”
郑家。郑文博。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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