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静地问:“多少?”
张癞子愣了愣,大概是没想到这人这么配合。他嘿嘿一笑,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文。”
王哲从怀里摸出五文钱,放在桌上。
张癞子一把抓过,揣进怀里,却还不走。他盯着王哲,又道:“我看你这衣服不错,借我穿两天?”
这话一说,茶摊里的人都知道张癞子是故意找茬了。那衣服是柳清漪给的,虽说是旧衣,但料子做工都不差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穿的。张癞子这是见财起意。
陈三急了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衣服给了你,我们穿什么?”
张癞子一瞪眼:“老子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?”
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往前一站,气势汹汹。
王哲看着张癞子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淡,有点凉,看得张癞子心里一突。
“张爷是吧?”王哲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乃柳家诗会客人,三日后与柳清漪小姐有约。你要收钱,不如同去?”
张癞子脸色一变。
柳家?柳清漪小姐?
他在洛阳混了这么多年,当然知道柳家是什么人家。柳家老爷柳明堂,洛阳名士,年年主持流觞诗会,跟府台大人都说得上话。柳家小姐柳清漪,那是才女,洛阳城里谁不知道?
眼前这穿得半旧的年轻人,能跟柳家小姐有约?
张癞子不信,但又不敢不信。万一真是柳家的客人,他得罪了,那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盯着王哲,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破绽来。可王哲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张癞子心里打鼓,面上却不肯认怂,撂下一句狠话:“小子,你给老子等着!要是敢骗老子,有你好看的!”
说完,带着两个年轻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茶摊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。
“那张癞子居然走了?”
“这年轻人是谁啊?敢报柳家的名号?”
“多半是假的吧?柳家小姐怎会认识这种人?”
王哲充耳不闻,端起茶碗,把剩下的凉茶一口喝了。
陈三凑过来,满脸崇拜:“王哥,你太厉害了!那癞子都被你吓跑了!”
王哲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他还会来的。今天只是暂时吓住,等他打听清楚,知道我和柳家没什么关系,麻烦才真正开始。”
陈三脸色又变了:“那怎么办?”
王哲想了想,站起来,走到老赵那桌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