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击掌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:“妙!妙极!”
王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——王之涣大大,对不住了,又借你的诗一用。
柳清漪激动得脸颊微红,语速都快了起来:“如今诗坛,多的是雕琢辞藻之作,看似华丽,实则空洞。可公子的诗,句句朴实,却句句有意境。尤其是这‘更上一层楼’,既有实景,又有虚指,意境深远,格局宏大。妾身从未见过这样的诗!”
王哲正要谦虚几句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冷笑。
“表妹,你倒是对这贱民的诗赞不绝口啊。”
郑文博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,身后跟着那几个家仆。他脸色铁青,眼神阴鸷地盯着王哲。
“表哥,你怎么......”柳清漪皱起眉头。
“我怎么?”郑文博冷笑,“表妹一个人跑回来,我自然不放心,跟来看看。结果倒好,看见你对着这贱民夸他的诗。怎么,他这诗比方才那首还好?”
柳清漪正色道:“表哥,这诗确实好。”
“好?”郑文博嗤笑一声,“表妹,你也是读过书的,怎么就看不出来?这两首诗,哪一首像是一个流民能作出来的?分明是他不知从哪里抄来的!”
王哲看着他,忽然有些想笑。
“郑公子可曾听闻过此诗?”
郑文博脸色变了变,但仍不肯认输:“哼,没听闻过又怎能说就是你作的?你说是你作的,此诗何名?”
王哲略一思索:“题作《临溪》。”
“《临溪》?”郑文博冷笑,“这名儿也够俗的。还有,你诗里说‘更上一层楼’,楼在何处?此处只有溪,哪有楼?分明是胡编乱造!”
王哲心里暗笑:郑公子,你这一问,倒是问到了点子上。鹳雀楼此时确实还没建,但王大大写的是山西的鹳雀楼,不是眼前的楼。
他正要解释,柳清漪却先开口了。
“表哥此言差矣。”她语气平静,但字字清晰,“诗中之楼,未必是眼前之楼。‘更上一层楼’乃是虚指,意为想要看得更远,便需站得更高。此乃胸襟格局,岂是实景所能拘束?”
郑文博被她一驳,脸上挂不住,恼羞成怒道:“表妹,你处处维护这贱民,到底是何居心?”
柳清漪脸色微变:“表哥慎言。”
“慎言?我偏要直说!”郑文博指着王哲,“此人来历不明,满口胡言,分明是骗子。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!”
他一挥手,几个家仆呼啦一下围上来。
王哲下意识往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