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公子。这点东西,权当赔礼。”
王哲这才接过,低声道:“多谢姑娘。”
柳清漪微微一笑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忽然问:“方才那首诗,真的是公子梦中所作?”
王哲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姑娘不信?”
“不是不信。”柳清漪摇头,“只是......妾身自小读诗,自问见过的佳作不少。那首《静夜思》,看似浅白,实则情深意重,意境浑然天成。这样的诗,若真是公子所作,那公子的诗才,当世罕见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里带着审视:“可公子的穿着打扮......请恕妾身直言,不像读书人。”
王哲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这副流民模样很难让人相信是诗人。但他不能暴露真实身份,只能继续编。
“姑娘慧眼。”他苦笑一下,“学生确实读过几年书,但家道中落,父母双亡,这才流落至此。那首诗,确实是昨夜在破庙中,见月光思故乡,有感而发。”
柳清漪看着他,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。
“公子的故乡在何处?”
“陇右。”
“陇右......”柳清漪喃喃重复,忽然又问,“公子可愿再作一首?”
王哲一愣:“现在?”
“就以此溪为题。”柳清漪指向清澈的溪水,“若公子真能即兴赋诗,妾身便信了。”
王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溪水潺潺,在春日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两岸的柳树已经抽出新芽,嫩绿的颜色映在水里,美得像一幅画。
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几首诗。孟浩然的《春晓》不应景,王维的《山居秋暝》是秋景,都不合适。忽然,他想起王之涣的《登鹳雀楼》。
鹳雀楼此时还没建,但这首诗的气势和意境,用来写眼前这条小溪似乎有些浪费。不过,可以改一改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姑娘既出题,学生便斗胆了。”
柳清漪眼睛一亮,屏息等待。
王哲走到溪边,看着潺潺流水,缓缓吟道:
“临溪观春水,潺潺向东流。
欲览千里景,更上一层楼。”
最后一句出口,柳清漪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王哲,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欲览千里景,更上一层楼......”她喃喃重复,“公子这诗,初看平淡,可这最后一句......这最后一句......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