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铺子,事后给了三百块封口费。”
村长嘴唇抖了一下。
屋里没人说话。
王老师慢慢合上教案本,站起身,退到墙边。
窗外有人影贴着玻璃往里看,不止一个。
韩小羽没回头。
他知道外面已经有人在听了。
“你别逼我。”他说,“这机器里存了多少事,我自己都记不清。你要不信,我现在就放一段给你听。”
他作势要按。
村长猛地抬手:“别!”
空气像冻住。
过了几秒,村长低头咳嗽两声,换了个语气:“小韩啊,咱们都是屯里人,何必闹这么僵?你办学堂,我可以支持。但得按规矩来,先报大队,再批条子。你现在这样,是违法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写条子。”韩小羽说,“写完盖章,明天我就开工建校舍。”
“你……”村长气得脸涨红,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韩小羽把收音机放下,没收进怀里,而是放在讲台上,正中间,“是提醒。学堂不犯法,孩子读书不犯法。你要封,除非把我埋了。”
他走到黑板前,拿起粉笔,在刚才“第一课”的下面,写下三个字:
**第二课**
笔画很重。
写完他转身,看着村长:“明天下午两点半,照常上课。你不欢迎,可以不来。”
村长站在原地,手里的木棍垂下来。
他身后两个民兵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动。
“撤。”村长终于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。
三人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门口时,村长顿了一下,回头盯了收音机一眼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只剩下煤油灯的光,和讲台上那台旧收音机。
王老师走过来,看着讲台上的机器:“你哪弄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韩小羽说,“2025年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”
“那录音……”
“真一半,假一半。”韩小羽低声说,“只有那一段是真的,其他都是我编的。但他不知道。”
王老师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外头巷子里有脚步声,走得很急,像是往村长家方向去了。
韩小羽走到窗边,掀开一点窗帘。
巷口站着几个人,看了几眼,见他望过来,立刻散了。
他松开手,布帘落回原位。
“明天还讲?”他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