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。”王老师把教案本放进帆布包,“下午两点半,准时开始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韩小羽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,对外面说,“都听见了吧?想让孩子来的,明天照常来。不收钱,只求认真听。”
没人回应。
但窗户外的影子多了几个。
脚步声没全走,有的在远处站着,有的来回踱步。
韩小羽关上门,插上门栓。
他走回讲台,没坐,站在收音机旁边。
王老师背起包,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,又停下:“你不怕他晚上带人回来?”
“怕。”韩小羽说,“但我更怕孩子以后连书都念不了。”
王老师看了他一眼,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韩小羽一个人站在屋里。
他把收音机往旁边挪了半寸,让它正对着黑板。
然后他走到最后一排,坐下。
煤油灯的光落在桌面上,映出一道斜影。
他盯着那台收音机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外头开始下雪。
雪花扑在窗户纸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他没动。
讲台上的收音机天线歪着,顶端沾了一点煤油灯熏出的黑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