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契会反噬!”
“那就反噬。”雲尘甩开她手,铜铃在掌心磕得脆响,“让他以为计划成了。”
柳梅突然抓住他手腕:“袖口碎片背面还有字。”
雲尘回头。
柳梅指尖点在碎片角落:“‘脐带锁可逆’——墨迹和灵毒坐标同源。”
雲尘瞳孔骤缩。他夺过碎片细看,果然在血字边缘发现极淡的笔画。识海里母亲残影再次晃动嘴唇,这次吐出的是陌生音节——像某种咒文。
秦婉儿血契突然回流,银链自动缠上雲尘脖颈:“别去!血契感应到——那是陷阱!”
雲尘掰开银链,动作很轻: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向巷口,步伐比来时更沉。陈阳想跟,被柳梅按住肩膀。秦婉儿追出几步,血契烫得她眼眶发红:“你回来!”
雲尘没回头。他摸出口袋里的铜铃,铃舌“楚”字沾着新渗出的血。巷口风很大,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识海里婴儿啼哭突然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冷清的声音:“第九容器在你怀里。”
雲尘脚步一顿。他低头看铜铃,铃身内侧不知何时多了道刻痕——正是第九容器的标记。远处传来警笛声,他攥紧铜铃拐进暗巷,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。
秦婉儿站在原地,血契热度未退。柳梅走过来,把袖口碎片塞进她手心:“背面还有一行字。”
秦婉儿低头辨认,声音发颤:“‘归魂曲终章需双生血’……什么意思?”
陈阳拄着短棍凑近:“双生?雲尘和谁?”
柳梅没答。她抬头看向药厂方向,琥珀色瞳孔映着远处霓虹。秦婉儿血契突然剧烈跳动,银链无意识缠上自己手指——频率和雲尘心跳完全同步。
巷子深处,雲尘靠在墙边喘气。铜铃在掌心发烫,识海里母亲残影第三次晃动嘴唇。这次吐出的字,让他浑身血液凝固:“第十容器是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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