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雲尘摇头，“我要的是共鸣，不是压制。”

陈阳站在平台边缘，盯着下方巡逻的守卫：“你们聊，我数到十，没人上来我就开打。”

秦婉儿深吸一口气：“雲尘，你听我说——楚天阳就在塔下，他等着你敲钟。你这一敲，等于亲手把第九容器的位置告诉他。”

“他早就知道了。”雲尘走到钟槌前，“不然为什么放任我一路闯上来？”

秦婉儿一怔。

“他要的不是位置。”雲尘握住钟槌，“是要我亲口承认，我是容器。”

话音未落，钟槌已重重落下。

嗡——

钟声悠长，穿透云层。雲尘身体一晃，识海内金光暴涨。秦婉儿左耳血契骤然发烫，她咬牙忍住没叫出声。柳梅迅速画符，符纸刚贴上雲尘后背就被震碎。陈阳回头大喊：“守卫上来了！”

第二槌落下。

钟声更沉，雲尘嘴角溢出血丝。识海中仙魂翻腾，试图压制突如其来的外来神识。可那神识温柔熟悉，带着哄睡的调子，竟与仙魂纠缠成一团。

第三槌。

雲尘单膝跪地，眼前闪过模糊画面——女人哼着歌，轻轻拍打襁褓。那旋律与钟声完全重合。他张了张嘴，无声喊出两个字。

母亲。

塔下传来掌声。楚天阳缓步走上平台，脸上带着笑：“精彩。第九容器主动敲响镇魂钟，触发母体残念共鸣——这画面，值得记录。”

秦婉儿挡在雲尘身前：“滚开。”

“秦小姐，你拦不住。”楚天阳抬手，袖中滑出一柄短刃，“容器相认的时刻，外人不该打扰。”

陈阳冲过来，却被无形气墙弹开。柳梅咬破手指，在地面疾书符咒，墨迹刚成形就被黑雾吞噬。

雲尘撑着钟槌站起来，声音沙哑：“你背后的人……是不是穿白大褂？”

楚天阳笑容一滞。

“他自称创造者。”雲尘盯着对方眼睛，“也说是我们母亲。”

楚天阳沉默片刻，突然大笑：“聪明。可惜聪明人活不长。”

短刃直刺雲尘心口。秦婉儿甩出银链缠住刀锋，却被巨力带得向前踉跄。陈阳怒吼着扑来，半路被黑雾缠住四肢动弹不得。柳梅扑到雲尘身边，用身体挡住攻击。

刀尖离雲尘咽喉只剩一寸。

雲尘却笑了。他松开钟槌，双手结印，口中轻哼起那首摇篮曲。

钟声未停，旋律却变了调。

楚天阳脸色骤变：“你改了频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