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闪烁。陈阳暴起前冲,酒瓶砸向楚天阳后脑。
楚天阳早有防备,侧身避过,袖中滑出一柄短刃,直刺陈阳咽喉。
雲尘没有躺下,反而转身一脚踢向仪器底座。金属外壳应声凹陷,内部齿轮卡住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你果然没打算配合。”楚天阳冷笑,短刃一转,逼退陈阳。
“我也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。”雲尘掌心符纹亮起,直指楚天阳眉心。
楚天阳不躲不闪,反而笑了:“你以为,我真的会亲自来?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开始模糊,像水中的倒影被搅散。同一时间,仪器屏幕上的母亲影像也扭曲变形,最终化作一团黑雾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分身?”秦婉儿脸色一变。
“不,是傀儡。”柳梅盯着地面,“他根本不在这里,刚才的一切,都是远程操控的傀儡术。”
雲尘站在原地,没有追击,也没有懊恼。他低头看着掌心——那里还攥着半张糖纸,背面的铃铛符正在发光。
“他在哪?”秦婉儿问。
“不远。”雲尘抬头,目光穿过大厅另一侧的门,“糖纸上的符,不是指向这里,而是指向他真正的位置。”
他迈步走向那扇门,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尽头有一间小屋,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雲尘推开门。
屋里只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,旁边摆着一支发簪——银质,顶端雕着一只铃铛,和糖纸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录音机突然自动播放,传出母亲的声音:
“塵兒,别来……这是陷阱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雲尘拿起发簪,指腹摩挲着铃铛纹路。这是母亲的东西,他认得。
“他故意留下的。”秦婉儿说,“想让你情绪失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雲尘把发簪收进口袋,“但他不知道,这支发簪,是我小时候亲手给她戴上的。”
他转身走出小屋,其他人跟上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陈阳问。
“回车上。”雲尘说,“他以为我在找他,其实……我在逼他来找我。”
他掏出手机,打开一个隐藏程序,输入一串代码。片刻后,屏幕上跳出一个坐标——正是旧医院正门。
“他调用了全市监控,锁定我们的车。”秦婉儿看着血契感应,“他在往这边赶。”
“那就等他。”雲尘走向楼梯,“这次,换我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