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盘微微震动，铃铛图案缓缓睁开眼睛。同一时间，識海深处传来一声轻笑——是楚天阳的声音。

“终于肯主动送上门了？”

雲尘没有回应，只是加大力度，将掌心符纹注入圆盘。金光顺着纹路蔓延，整扇门开始震动，符文逐一亮起，又逐一熄灭。

门开了。

里面是一个圆形大厅，四周墙壁嵌着发光的符石，中央摆着一台青铜仪器——和镜域中看到的“归墟引”一模一样。仪器旁站着一个人，穿着白大褂，背对门口，正在调试参数。

听到动静，那人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
“雲尘，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
楚天阳站在仪器旁，手指搭在控制面板上，无名指的银戒在符石光芒下泛着冷光。

“我娘呢？”雲尘问。

“就在你身后。”楚天阳抬手一指。

雲尘没有回头。他知道那是幻象，是陷阱，是楚天阳惯用的心理战术。

“你不信？”楚天阳笑了笑，“那不如看看这个。”

他按下按钮，仪器顶部弹出一块屏幕，画面里是昏睡的母亲，躺在一张金属床上，手腕和脚踝依旧被铁环固定。

“她每天醒来一次，每次都会问‘塵兒在哪’。”楚天阳语气轻柔，“我告诉她，你很快就会来接她。”

雲尘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“放她走。”他说，“仙魂归你。”

“我不信你。”楚天阳摇头，“你太擅长骗人了。上次在镜域，你明明可以逃，却偏要拽出‘归墟引’的投影——你在试探它的构造，对吧？”

雲尘没否认。

“所以这次，我要亲眼看着你躺上去。”楚天阳指向仪器中央的凹槽，“自己走进去，我就放了你娘。”

秦婉儿上前一步：“你先放人。”

“不行。”楚天阳微笑，“顺序不能乱。”

柳梅悄悄挪到牆边，手指在符石上快速划动，试图破解阵法。陈阳则慢慢向楚天阳侧后方移动，准备突袭。

“雲尘，别信他。”秦婉儿低声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雲尘向前走了一步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
他继续往前，走到仪器前，低头看着凹槽。里面铺着一层软垫，看起来无害，实则布满符针，一旦躺下，神识会被瞬间钉死。

“躺下。”楚天阳催促。

雲尘抬腿，作势要跨进去。

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，柳梅猛地拍下最后一道符石，整个大厅的符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