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前方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,像是在计算时间。
“血契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
“最多三次感应。”秦婉儿回答,“每次他靠近,我都能提前预警,但距离越近,反噬越强。”
“够了。”雲尘说,“一次引他现身,一次确认位置,最后一次……收网。”
柳梅低头研究图纸,手指沿着某条虚线滑动:“地下三层有三条通道,中间那条是死路,左右两条通向核心实验室。糖纸上的铃铛符,对应的是左侧通道的阵眼。”
“楚天阳喜欢对称。”雲尘说,“他会在右侧通道设伏,等我自投罗网。”
“那我们就从中间走。”陈阳咧嘴一笑,“老子最擅长拆墙。”
车子驶入旧城区,街道越来越窄,路灯也越来越暗。最终,他们在一栋废弃医院前停下。铁门锈蚀严重,门牌歪斜,上面“仁济”二字几乎看不清。
雲尘熄火,推门下车。其他人陆续跟上,没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响。
医院正门被木板封死,玻璃碎了一地。陈阳绕到侧面,找到一扇半塌的窗户,抬脚踹开剩余的木框,率先钻了进去。
里面漆黑一片,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药水残留的气息。柳梅打开手电,光束扫过走廊,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指示牌,地面散落着病历和针管。
“左侧通道在二楼尽头。”柳梅低声说,“楼梯在右手边。”
他们沿着走廊前进,脚步放得很轻。雲尘走在最前,每一步都踩在地板接缝处,避开可能触发机关的位置。
二楼比一楼更破败,天花板塌了一半,露出钢筋和水泥块。左侧通道的入口被一道铁栅栏挡住,上面缠着锁链,挂着一把老式挂锁。
陈阳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撬棍,蹲下身开始干活。锁链很粗,但他动作熟练,三两下就把锁芯别开了。
铁栅栏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股冷风从通道深处吹出来,带着金属和符纸燃烧后的焦味。
“来了。”秦婉儿突然抓住雲尘的手臂,“他在动,朝这边来了。”
雲尘点头,迈步走进通道。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通道不长,尽头是一扇金属门,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,中央嵌着一块青铜圆盘,上面浮雕着一只闭眼的铃铛。
“阵眼。”柳梅上前,手指悬在圆盘上方,“只要触发它,锁魂阵就会暂时失效,但代价是……你的神识会被标记,他能直接锁定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雲尘伸手,按在圆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