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题。”

他们回到一楼，从后门离开医院，重新上车。雲尘没有发动引擎，而是靠在座椅上，闭目养神。

秦婉儿坐在副驾，默默观察血契波动。柳梅低头记录刚才看到的符文结构，陈阳则检查武器，确保每一根撬棍都顺手。

远处，传来引擎的轰鸣声。
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医院前院，停在他们对面。车门打开，楚天阳走下来，西装笔挺，脸上依旧带着笑。

他站在车前，抬手整理领带，目光直视驾驶座。

“雲尘，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
雲尘睁开眼，推门下车。
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才刚开始。”

楚天阳笑容不变，手指悄悄移向口袋。

就在这时，秦婉儿突然开口：“他带了‘归墟引’的核心部件，藏在右胸内袋。”

雲尘点头，迈步向前。

楚天阳皱眉：“你怎么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雲尘已经出手。掌心符纹炸开，金光如刀，直劈楚天阳胸口。

楚天阳仓促后退，袖中短刃横挡，却被金光震飞。他踉跄几步，撞在车门上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他喘着气问。

“从你第一次用我娘做饵开始。”雲尘逼近，“我就知道，你舍不得用真身冒险。所以每次交手，我都在你身上留记号——铜钱、糖纸、发簪，全是你自己带回去的。”

楚天阳脸色变了。

“现在，轮到我收割了。”雲尘伸手，抓向他右胸。

楚天阳猛地后仰，左手拍向地面。符文亮起，地面裂开，一道黑影窜出，直扑雲尘面门。

雲尘不躲，反而迎上，任由黑影缠住脖颈。下一秒，他掌心符纹暴涨，金光顺着黑影反向蔓延，直冲楚天阳识海。

楚天阳瞳孔收缩，想撤手已经来不及。金光侵入眉心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表情凝固。

“结束了。”雲尘低声说。

楚天阳嘴唇颤抖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挤出两个字：

“母亲……”

雲尘一怔。

楚天阳趁机挣脱，转身扑向轿车。车门未关，他钻进去，猛踩油门。

车子咆哮着冲出院子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雲尘没有追，只是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着掌心——那里多了一道血痕，是从楚天阳脖子上硬扯下来的皮肉。

“他受伤了。”秦婉儿走到他身边，“短期内不敢再现身。”

“但他带走了发簪。”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