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雲尘说，“别让它出来。”

林修回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。通道越来越窄，书架几乎贴着肩膀。走到一处拐角，他突然停住，抬手挡住身后三人。

前方通道尽头站着一个人，穿着西装，背对着他们。那人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站在那儿。

“楚天阳？”柳梅低声问。

“不是。”林修说，“是傀儡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人缓缓转身。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皮，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。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，锈迹斑斑，却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
雲尘盯着那铃铛，眼神一沉。那图案他见过——在校长室的木盒上，在林修掌心的符纹里，也在他小时候梦里反复出现的地方。

“退后。”他低声说。

柳梅迅速后撤，从包里掏出三枚铜钉，按在地面。铜钉入地即亮，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。

傀儡没动，只是歪了歪头，铃铛发出一声轻响。那声音不大，却让秦婉儿猛地一颤，符纸的光差点熄灭。

“它在干扰她。”林修说，“血契压制不了太久。”

雲尘没答话，直接上前一步，挡在秦婉儿前面。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道符纹，和林修的一模一样，只是颜色更深。

傀儡的头猛地转向他，铃铛又响了一声。这次声音更尖锐，像刀刮玻璃。

雲尘没躲，反而往前再迈一步。符纹光芒暴涨，傀儡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似乎被震慑住了。

“他在等你崩溃。”识海深处，仙魂低吼。

雲尘没回应，只是盯着傀儡的眼睛——如果那还能叫眼睛的话。他知道楚天阳在看着，通过这些傀儡，通过监控，甚至可能就站在顶楼那扇窗后。

“我不退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傀儡突然动了，速度快得看不清。雲尘侧身避开第一击，反手一掌拍在傀儡肩头。符纹接触的瞬间，傀儡身体一僵，铃铛发出刺耳的哀鸣。

柳梅趁机甩出三枚铜针，分别钉在傀儡的膝盖和脊柱。傀儡动作一滞，但没倒下，反而转头看向柳梅。

“别让它盯上你！”林修喊。

柳梅迅速后撤，但已经晚了。傀儡抬手一挥，铜针被震飞，其中一枚擦过她的手臂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
秦婉儿突然挣开雲尘的手，往前冲了一步。她双手结印，口中低念咒语，符纸的光瞬间大盛，化作一道锁链缠住傀儡的脖子。

傀儡挣扎，铃铛疯狂摇晃，声音越来越急。雲尘抓住机会，一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