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在傀儡胸口。符纹炸开，傀儡身体裂开一道缝，黑气从缝隙中涌出。

林修同时出手，掌心符纹对准傀儡额头。两道符纹交汇，傀儡终于不动了，身体缓缓软倒，化作一堆灰烬。

铃铛掉在地上，滚了几圈，停在雲尘脚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捡，抬脚跨过去。

“还有更多。”柳梅捂着胳膊说，“刚才那声铃响，是信号。”

果然，四周书架后陆续走出更多傀儡，每一个脖子上都挂着同样的铃铛。它们动作缓慢，但数量太多，几乎堵住了所有出口。

“上楼。”林修说，“顶楼有阵眼，破了它，傀儡会停。”

雲尘点头，扶起秦婉儿：“能走吗？”

“能。”秦婉儿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坚定。

四人朝楼梯口移动，傀儡们围拢过来，却不急着进攻，只是慢慢逼近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
楼梯间同样漆黑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勉强照亮台阶。走到三楼，林修突然停下，耳朵动了动。

“他在说话。”他说。

雲尘也听到了——顶楼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，通过广播系统传遍整栋楼。

“雲尘，你比我想象中固执。”楚天阳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我以为你会先救同伴，而不是硬闯我的主场。”

雲尘没回答，继续往上走。

“你知道那些铃铛是什么吗？”楚天阳继续说，“是你七岁那年，挂在床头的那只。你母亲亲手系上去的，说是能驱邪。”

雲尘脚步一顿。

“可惜啊，”楚天阳轻笑，“驱的是你体内的仙魂，不是邪祟。”

秦婉儿抓住雲尘的手臂：“别听他的。”

雲尘深吸一口气，继续上楼。四楼、五楼、六楼……每一层都有傀儡守着，但都被林修用符纹暂时逼退。

到七楼时，广播声突然停了。楼梯尽头是一扇铁门，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，中央嵌着一把锁，形状和铃铛一模一样。

“最后一道。”林修说，“需要三个容器同时触碰。”

雲尘、秦婉儿、林修同时抬手，按在门上。符纹亮起，锁孔转动，门缓缓打开。

门外是图书馆顶楼的阅览室，宽敞明亮，四面都是落地窗。楚天阳站在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见他们进来，微笑点头。

“欢迎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，在指间翻转：“游戏该结束了，孩子们。”

雲尘盯着他：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