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，江底突然涌出黑雾。雾中伸出数十只苍白手臂，死死缠住他脚踝。仙魂在此刻苏醒，强行接管他右手，五指成爪插入自己大腿。

剧痛让雲尘眼前发黑，但缠住脚踝的手臂确实松开了。他借力爬上岸，发现仙魂控制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画符——和柳梅刚才展开的微型符阵完全一致。

“它在帮你。”秦婉儿蹲下来按住他颤抖的肩膀，“仙魂认得这个阵法。”

柳梅凑近查看地面符文：“不对……这是改良版，多了逆转节点。”

陈阳拧干衣服上的水：“所以现在是仙魂在破阵？那我们干看着？”

雲尘突然开口：“不是破阵，是改阵。”他任由仙魂操控右手继续画符，左手掏出瓷瓶倒出药丸吞下，“楚天阳故意让我找到原始本体，他想测试容器之间的意识兼容性。”

秦婉儿瞳孔微缩：“你是说……他能批量制造‘你’？”

江面绿灯突然全部熄灭，紧接着七盏红灯亮起，排成北斗形状。孩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：“聪明。可惜明白得太晚——第七容器即将完成融合，届时所有备份都会继承你的记忆与修为。”

柳梅猛地拽起雲尘：“走！去纺织厂！符阵坐标指向那里！”

陈阳背起雲尘就跑，边跑边问：“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？”

“是容器。”雲尘喘着气回答，“但不是我。”

秦婉儿跟在后面补了一句：“楚天阳在制造活体傀儡，用你的仙魂当核心驱动器。”

跑到江堤拐角时，雲尘突然挣扎着下地。他弯腰吐出一口血，血里混着青铜铃的铜锈。仙魂此刻异常安静，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
“它累了。”雲尘擦掉嘴角血迹，“每次帮我都会消耗本源。”

柳梅从背包掏出卷轴塞给他：“镇魂碑文拓本，能暂时压制反噬。”

雲尘接过卷轴时，发现边缘有烧焦痕迹。他抬头看柳梅，后者避开视线：“上次在太平间用过一次……效果不太好。”

陈阳突然停下脚步：“车呢？”

废弃加油站空荡荡的，越野车消失无踪。地上留着轮胎印和半截输氧管——正是之前撞墙时挂上的那根。

秦婉儿摸出手机拨号，听筒里传来忙音。她脸色变了：“信号被屏蔽了。”

江面传来孩童的哼唱，调子越来越清晰。雲尘攥紧卷轴，发现上面文字正在发光。仙魂突然在他识海里说话：“去纺织厂。那里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
柳梅指着江心岛北岸：“红灯指向那边，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