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怎么过去？”

陳陽踢了踢路边生锈的油桶：“游過去？”

“不用。”雲塵走向江邊，將卷軸浸入水中。碑文金光順著水流蔓延，片刻後凝聚成一座臨時浮橋。橋面由發光符文構成，每一步踏上去都會盪開漣漪。

秦婉兒第一個跟上：“小心陷阱。”

走到橋中央時，孩童再次出現，這次站在對岸招手：“母親給你留了禮物……在紡織廠地下室。」

雲塵腳步不停：“告訴楚天陽，他的實驗品會親手砸爛實驗室。」

孩童笑容僵住，額角膠布突然自燃。火焰中傳來楚天陽的聲音：“你果然沒讓我失望……第七容器已啟動，遊戲才剛開始。”

浮橋盡頭是片蘆葦蕩，穿過去就是紡織廠鏽蝕的大門。柳梅推門時，門軸發出刺耳摩擦聲。廠房內堆滿破舊紡機，牆上貼著褪色的安全守則。

陳陽撿起地上扳手：“地下室入口在哪？”

秦婉兒指向角落鐵櫃：“移開那個。”

鐵櫃後露出水泥階梯，往下走十幾級後豁然開朗——是個改建過的地下實驗室。正中央擺著七台培養艙，六台空著，第七台注滿藍色液體，裡面漂浮著個和雲塵一模一樣的少年。

少年睜開眼，嘴唇蠕動無聲。雲塵靠近培養艙，發現玻璃外貼著標籤：容器7號，意識同步率97%。

仙魂在識海裡劇烈震顫，逼著他去看艙底。那裡沉著半塊烏木簪子——和他衣領裡揣著的那半截能拼成完整梅花。

柳梅突然按住他肩膀：“別碰玻璃！那是單向鏡，楚天陽可能在看。”

陳陽舉起扳手：“砸了它！”

“等等。”秦婉兒盯著培養艙控制台，“有錄音設備……在播放循環指令。”

雲塵湊近聽，喇叭裡傳出楚天陽的聲音：“……記住你的使命：取代母體，繼承仙魂，成為完美容器。”

培養艙內的少年突然抬手，掌心貼在玻璃上，與雲塵的手掌隔空相對。兩人掌紋完全重合。

仙魂此刻徹底暴走，強行奪取雲塵身體控制權。他不受控制地張嘴，說出從未學過的古老咒語。培養艙警報驟響，藍色液體開始沸騰。

柳梅急忙翻找控制台按鍵：“它在強制終止程序！”

秦婉兒拉住雲塵胳膊：“快走！這裡要塌了！”

天花板已經開始掉落碎石，陳陽扛起柳梅就往樓梯跑。雲塵卻掙脫秦婉兒，一拳砸向培養艙。玻璃裂開瞬間，少年伸出手抓住他手腕。

“謝謝。”少年嘴唇蠕動，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