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拽住秦婉儿就往隔壁院墙跳。秦婉儿手里还攥着那个青铜罗盘,指针疯狂打转。
“罗盘坏了?”陈阳跟在后面问。
“不是坏。”秦婉儿喘着气笑,“是找到正主了——楚天阳身上有和潮生同源的气息。”
老渔夫突然闷哼一声。他肩头伤口崩裂,血浸透半边衣裳。雲尘撕下衣摆给他包扎,发现血里混着细小的金色颗粒。
“金蚕蛊?”秦婉儿脸色变了,“楚天阳给你下了蛊?”
老渔夫摇头:“三天前就中了,一直瞒着你们。”他苦笑着指向自己心口,“蛊虫在这儿,楚天阳能随时引爆。”
陈阳举刀要剖开他胸膛取蛊,被雲尘拦住:“没用,金蚕蛊遇血即钻进心脏。”
秦婉儿突然抓住老渔夫手腕:“忍着点疼。”她咬破自己手指,把血抹在老渔夫伤口上。血珠接触皮肤的瞬间,金色颗粒突然聚集成线,顺着血管往手臂游走。
“引出来!”雲尘捏住那根金线往外拽。老渔夫疼得浑身发抖,却硬是没吭一声。
金线尽头连着只米粒大的金蚕。秦婉儿用符纸包住它,塞进随身带的瓷瓶:“楚天阳靠这个监视我们行踪。”
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陳陽背起老渔夫:“走暗道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秦婉儿摇晃着站起来,“去码头,找柳梅。”
雲尘扶住她:“她未必在那儿。”
“一定在。”秦婉儿把瓷瓶塞给他,“金蚕蛊需要宿主活着才能传信。楚天阳发现蛊虫失踪,第一反应就是查柳梅。”
四人刚跑到街口,迎面撞上巡逻队。领头的举着火把照过来,雲尘下意识挡在秦婉儿前面。
火光却突然转向。巡逻队长盯着雲尘染血的衣袖:“灰烬代号的人?”
雲尘没回答。他悄悄把古海盐按进掌心,盐粒混着血渗入皮肤。巡逻队长的眼神突然涣散,机械地让开道路。
“走。”雲尘推着秦婉儿快步离开。身后传来其他巡逻队员的质问声,但没人追上来。
码头空无一人。只有艘破渔船孤零零泊在岸边,船头挂着盏将熄的灯笼。雲尘刚踏上甲板,船舱里就传出咳嗽声。
柳梅掀开帘子走出来。她颈后刺青比上次更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看见雲尘手里的瓷瓶,她冷笑:“楚天阳的蛊虫?你们胆子不小。”
“物归原主。”雲尘把瓷瓶抛给她,“顺便告诉他,第七容器不在金陵。”
柳梅接住瓷瓶的手顿了顿:“你知道第七容器?”
“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