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:“坐。”
四人围桌坐下。灰袍男人斟了四杯茶,推到每人面前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野火社东南分舵执事,代号‘灰鹞’。”
雲尘端起茶杯:“雲尘。”
“柳梅。”
“陈阳。”
“秦婉儿。”她最后一个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灰鹞这才转过头,目光在她左耳停留片刻,点点头:“胭脂血,秦家嫡系——你违了‘三缄契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代价不小。”
“值得。”
灰鹞没再追问,转向雲尘:“石碑带来了?”
雲尘把石碑放在桌上。灰鹞伸手轻抚碑面,指尖划过那些文字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‘猎手即容器’……‘容器不止一个’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突然抬头,“楚天阳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雲尘说,“名单上有另外两个实验体。”
灰鹞眼神一凛:“名单在哪?”
秦婉儿从怀里掏出那张纸递过去。灰鹞展开细看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‘柒-叁’在西郊实验室,‘潮生’在东海浮岛……”他冷笑,“玄机阁真是什么都敢试。”
“你能查到具体位置吗?”柳梅问。
“能。”灰鹞收起名单,“但你们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——月蚀前夜,猎手易主,目标是谁?”
四人沉默。
灰鹞目光扫过他们,最后落在秦婉儿身上:“胭脂血是绝佳容器,猎手不会放过。”
秦婉儿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撑到月蚀结束。”她说,“如果撑不住……”她看向雲尘,“杀了我。”
雲尘握紧拳头,没说话。
灰鹞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佩放在桌上:“拿着。如果猎手真选中你,捏碎它,能暂时封印意识——但最多一炷香时间。”
秦婉儿拿起玉佩,收入袖中:“谢了。”
灰鹞站起身:“西郊实验室的位置,我会派人送你们过去。东海浮岛太远,暂时搁置。今晚月蚀,你们最好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——别在城里,容易被玄机阁盯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雲尘起身,“我们这就走。”
灰鹞点头,转身欲走,又停住:“对了——玄机阁最近在找‘镇魂碑文’的残片,据说集齐九块,能彻底控制猎手。你们手里这块,是第三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