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廓流进胭脂痣，我当时只觉得刺痛，没多想。”

柳梅倒抽一口冷气：“血脉印记……是最佳寄生点。”

陈阳急了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拔了？切了？还是灌符水？”

“没用。”秦婉儿摇头，“如果‘猎手’真选中我，任何外力干预只会加速融合。”

雲尘松开她手腕，后退半步，眼神复杂：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
“猜的。”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所以我才提前把名单交给你——万一我失控，至少你们还有线索。”

雲尘盯着她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：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也笑，“但你不也是？”

两人对视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
柳梅打破沉默：“不管怎样，先去茶楼。野火社的人或许有办法。”

陈阳点头：“走快点，天快黑了。”

四人加快脚步。暮色渐浓，街灯次第亮起，映出他们匆匆身影。没人再提“猎手”，也没人问“如果秦婉儿变成第二个楚天阳怎么办”。

有些事，不必说出口。

茶楼在巷子尽头，门面老旧，招牌歪斜。推门进去，柜台后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正低头擦杯子。听见动静，他抬头瞥了一眼，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，最后停在柳梅手中的香上。

“焚契令持有人？”他问。

柳梅点头：“找‘灰鹞’。”

年轻人放下杯子，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木盒推过来：“他在后院等你们。盒子里面有三枚符钉，可暂时压制非自愿寄生体——时效六个时辰。”

雲尘接过盒子，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三枚铜钉泛着青光，钉头刻着火焰纹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年轻人摇头：“不用谢我。灰鹞说，你们要是带了‘胭脂血’的人来，就把这个给你们。”

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瓷瓶，瓶身无字，只贴着一道朱砂符。

“喝下去，能延缓血脉侵蚀。”他递给秦婉儿，“但只能撑到月蚀结束。”

秦婉儿接过瓷瓶，没犹豫，直接拧开盖子一饮而尽。液体入喉辛辣，她皱了皱眉，却没咳嗽。

“走吧。”她把空瓶放回柜台，“后院。”

年轻人指了指侧门：“穿过厨房，尽头就是。”

四人依言走去。厨房里热气腾腾，几个伙计忙着炒菜，没人抬头看他们。穿过灶台，推开后门，是个小院，院中石桌旁坐着个穿灰袍的男人，背对他们，正在泡茶。

听见脚步声，他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