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终于转头看向雲尘,“我拿自己当筹码——赌你会赢。”
雲尘没说话,只是伸手,用拇指抹去她耳垂血迹。动作很轻,却让秦婉儿身体微微一僵。她没躲,也没动,任由他指尖贴着皮肤停留片刻。
“我不需要你赌。”他说,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秦婉儿眼神晃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:“活不活得下去,不是我说了算。但名单是真的,情报是真的,接下来怎么走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柳梅深吸一口气:“名单必须立刻交给野火社。他们有渠道能查到‘柒-叁’和‘潮生’的具体位置,也能确认玄机阁是否还有隐藏容器。”
陈阳点头:“那就别磨蹭了,茶楼接头人还在等。”
四人动身往城西走。街道上行人稀少,警笛声此起彼伏,远处火光未熄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没人多问,也没人回头。
走到半路,雲尘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柳梅问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石碑,那些文字不知何时又开始缓慢移动,最终定格成一行新句:“猎手苏醒,容器易主——时机在月蚀前夜。”
秦婉儿凑近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:“意思是……楚天阳体内的‘猎手’可能转移目标?”
“不是可能。”雲尘声音沉下来,“是必然。碑文说‘易主’,说明它已经选好了下一个宿主。”
柳梅脸色发白:“谁?”
雲尘没回答,只是把石碑抱得更紧了些。
陈阳骂了句脏话:“操,不会是我们中间谁吧?”
“不会。”秦婉儿突然开口,“碑文提到‘月蚀前夜’,今晚就是月蚀。”
众人同时抬头。天空阴云密布,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,连轮廓都看不见。
“所以……”柳梅声音发颤,“今晚,猎手会换人?”
“对。”秦婉儿点头,“而且目标一定在我们附近——否则碑文不会现在才显示。”
雲尘突然转身,目光扫过三人:“你们谁最近接触过楚天阳的血?或者他的刀?”
柳梅摇头:“我没碰过。”
陈阳举起双手:“我连他衣角都没沾上。”
秦婉儿沉默两秒,轻声说:“我碰过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“跳船时,他血溅到我左耳。”她指了指那道尚未结痂的伤口,“当时没在意,以为只是普通外伤。”
雲尘一把抓住她手腕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入水前一刻。”她没挣扎,“血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