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能感觉到,空气中有种变化。
很细微。
像是风向变了。
我盯着东南角接口。
忽然,那里的晶石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,转瞬即逝。
是它。
“虚实错位烟”生成了。
我屏住呼吸。
接下来要看的,不是我能做什么,而是它能不能起作用。
一分钟过去。
两分钟过去。
三个监测桩的位置依旧没变,仍在缓慢内移。
失败了?
我不敢轻易下结论。烟雾的作用时间极短,可能已经生效又消散,只是我没察觉。也可能方向偏差,没能覆盖关键区域。或者……联盟成员根本没接触到那片岩隙。
我正准备重新评估,忽然发现其中一个红点停住了。
不是突然停下,而是像踩到什么东西似的,顿了一下。然后,它开始缓缓调头。
紧接着,第二个点也停住。
第三个点迟疑两息,随后跟进。
它们不再往核心陷落区走,而是朝着我标定的安全路径撤离。
有效了。
我喉咙发紧,想说话,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在抖,不是因为虚弱,是因为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我不是在指挥。
我没有下令。
我只是造了一点烟,送出去,然后看着它改变了局面。
这就是“创造与创新”的意义。
不是更强的力量,不是更快的速度,而是在所有人都以为无解的时候,找到一条没人想过的新路。
我慢慢坐直身体,把铁笔插回腰间。右臂的阻塞处依旧疼,但我不再管它。我现在要做的,是守住这个突破口。
我重新开启深层扫描,精度调至最低,只监控西北支道区域。我不想引起敌方注意,更不想暴露我还掌握着局部感知能力。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那三个人能不能顺利撤出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监测桩移动速度不快,但方向明确。
他们避开了两处潜在塌陷带,显然是感知恢复后自主选择了路线。
很好。
只要有人能活着出来,就能带回现场数据。
只要有数据,就能反推更多漏洞。
这场仗还没完。
我靠回石凳,闭上眼。
身体很累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刚才那一连串操作耗去了大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