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地方站定。

“共御盟主李铭，”为首的白须老者开口，“此战斩敌首将，破伏击阵，护我边域安宁。今奉传承玉册、地脉图卷、星核残片，愿尊您为玄穹共主，统摄万族。”

他话音落下，身后数十小族代表齐齐躬身，口中同声道：“尊李铭为玄穹共主，统摄万族！”

声音如潮水涌来，震得地面微颤。

我没有回应。

风从北岭吹下，掀动我额前一缕散发。我抬起左手，指尖抹过唇角干涸的血痂，淡淡开口：“此战不过清除宵小，何须惊动天地？我仍是联盟之首，不必另立虚名。”

全场静了一瞬。

那老者眉头微皱，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。但他没再说什么，只将手中物品放在地上，退后两步。

其余各族见状，也纷纷上前献礼。有的递上资源名录，有的呈上功法残卷，有的交出阵图秘录。一件件摆放在灵辇周围，堆成一圈。

我依旧没动，也没让人收下。只是看着那些东西，一件件陈列在眼前，像一场无声的试探。

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。看我是否会被荣耀冲昏头脑，是否会因胜利而松懈，是否会开始享受权力带来的敬仰。可我不是来听颂歌的。

等最后一份礼单放下，我终于开口：“这些，都记入联盟总库。”

丙三立刻上前登记。

我又说：“设‘合道院’，由联盟直属管辖。所有献上的功法、技艺、阵图，统一研习、整合、创新。不许私藏，不得垄断。”

这话一出，不少人变了脸色。

“合道院？”有人低声问。

“对。”我看向他们，“敌人能造出星核吞噬装置，能布下沉钟会策反网络，能借庆功宴种下控制印记——我们若还各自为政，迟早会被逐个击破。唯有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，才能真正守住防线。”
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

有人不服，有人犹豫，也有人眼中闪出光来。

我没再多解释。该说的已经说了。信的人自然会跟，不信的也拦不住。

就在这时，典礼官走上高台，手持金册，准备宣布授勋仪式正式开始。他扬声道：“请盟主登台，接受玄穹圣主加冕——”

“不必。”我打断他。

他愣住。

“我说过了，不必另立虚名。”我看着他，“而且，你手里那册子，沾了外来灵息。”

他脸色一变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我没回答，只抬起左手，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