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微弱的识念扫过金册表面。刹那间,一丝极淡的波动浮现出来——是追踪类符印残留的痕迹,伪装成庆典仪式的一部分,一旦激活就会记录我的灵压频率,甚至可能植入远程感应。
我冷笑一声:“谁让你用这个的?”
典礼官额头冒汗:“是……是长老会统一准备的……说是按古礼……”
“那就告诉长老会,”我盯着他,“下次别拿这种东西来试我。”
他踉跄后退两步,不敢再言。
四周鸦雀无声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刚才那一幕,不只是拆穿了一个小把戏,更是划了一条线——我可以接受敬意,但不容试探;我能容忍分歧,但不容背叛。
过了片刻,三大古族的老者重新上前,这一次语气更恭敬:“盟主所言极是。合道院一事,我等愿全力支持。”
其他人陆续应声附和。
我没点头,也没表示赞许。只是说:“明日午时,召开首次合道院会议。各族派骨干参加,带齐资料。缺一则不予准入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场中众人,转头对丙三道:“安排后续交接,封锁旧兽道入口,轮值巡查不可松懈。”
“是。”他领命而去。
广场上的气氛还在发酵。有人激动,有人忌惮,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应对新的规则。但我已经不想看了。
我按下灵辇旁的操控符,启动返程程序。灵辇调转方向,朝主城北侧缓缓移动。
身后传来喧闹声——庆功宴开始了。主殿灯火通明,乐声响起,舞姬入场,灵酒飘香。许多人转身奔赴宴会,争抢席位,想要在盟主面前露脸。
我没有回头。
灵辇穿过内城,越过三道关卡,最终停在北岭禁地边缘的一处洞府前。这里远离喧嚣,只有夜风穿过岩缝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我下了灵辇,靠在洞府外的石柱上站了一会儿。身体还是很累,尤其是右臂,从肩膀到指尖都在隐隐抽痛。但我清醒。
从怀中取出一块星核碎片,又拿出玉简,调出感应丝最后记录的能量波形。我把两者并列对比,识海中自动展开推演模型。敌军撤退时的地气沉降、风向异常、脚步节奏……所有细节重新排列组合,试图找出背后主使的蛛丝马迹。
同时,《破妄·归元引》的运行路径也在脑海中不断演化。刚才在战场上临时构建的掌心血图虽成功续接经络,但仍有三处节点不稳定,需要优化。我在玉简空白页上画出新的导流图谱,尝试加入逆相位震荡结构,看看能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