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取灵械关节部位。两台装置被命中,行动迟缓,但很快就有后备单位补上缺口,整体阵型未乱。
他们的应对极快,战术配合严密,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袭击。
我眯起眼。这些人不是乌合之众,是训练有素的精锐。
但没关系。我本就没指望一波拿下。
“启动逆向共鸣阵。”我下令。
刹那间,埋伏在谷道两侧的符网同时亮起,泛出幽蓝色微光。那些正向前推进的星核吞噬装置突然一顿,外壳表面闪过紊乱电弧,能量读数急剧下降。其中一台甚至发出刺耳警报,被迫停止运作。
敌军阵型首次出现混乱。
就是现在。
“放烟幕,开启第二阶段伏击。”我声音未扬,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节点。
浓灰色烟雾迅速弥漫谷道,遮蔽视线。与此同时,预先埋伏的小队从侧翼出击,利用地形掩护逼近敌方薄弱环节。战斗正式打响。
我并未下高地。作为指挥者,我的位置必须稳固。一旦我离开,全军节奏就会被打乱。
亲卫们守在我周围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一名通讯兵不断汇报前线战况:“左翼小队已切入敌阵,摧毁一台灵械;右翼遭遇反击,两人轻伤,已撤离至安全区;中央埋伏点成功引爆延迟雷,阻断敌军增援路线。”
我点头,继续盯着战场。
敌军虽强,但受限于地形,无法展开大规模冲锋。而我们的伏击层层递进,节奏紧凑,打得他们步步后退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似乎没想到我们会拥有反制灵械的技术,几次试图重启装置都失败了。
这场仗,我们在主导。
然而就在此时,敌阵后方忽然升起一道红光。
那是一面旗帜,通体赤红,边缘绣着扭曲符文。旗杆插入地面的瞬间,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紧接着,一股强大的压制性灵压扩散开来,竟短暂驱散了烟雾,连逆向共鸣阵的光芒也为之一滞。
我瞳孔微缩。
那是指挥旗,代表敌方高层亲自到场。
果然,一个身影从后方缓步走出。披黑色大氅,戴覆面盔,手中握着一根权杖状武器。他每走一步,地面都微微震动。当他停下时,全场敌军齐刷刷转向他,动作如一。
这才是真正的首领。
我握紧黑刃,体内星核加速旋转。八成力量已足够应付一般对手,但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,仍需谨慎。
“传令。”我说,“所有小队暂缓进攻,退回预定防线。不要硬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