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台,亲卫立即展开防御阵型。前方视野开阔,能清楚看到三座前哨的残骸仍在燃烧,黑烟滚滚升空。敌军暂时停驻在两里外的开阔地带,没有继续推进。
他们在等。
也许是在确认内部接应是否成功,也许是在评估我们的反应速度。
我取出随身携带的铁笔,在掌心画了一道简易回溯符。片刻后,昨夜宴会现场的画面片段浮现:那盘“重生糕点”的残渣、翻倒的供桌、沾灰的酒壶……还有丙三搜出的鸣器和晶尘原料。
一切正常。封禁令已生效,食物统管制度开始运行,无人私自分发外来物品。观察名单上的人都在上报灵识状态,无一人失联或出现异常波动。
也就是说,敌人这一拳,打空了。
我收起铁笔,看向远方敌阵。
既然来了,就不必走了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我对身旁通讯兵说,“让前线小队保持隐蔽,不得擅自出击。另外,把逆向共鸣阵图纸调出来,我要用。”
士兵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一张半透明符纸递到我手中。这是我根据伪共鸣晶尘原理反向推导出的新阵法,尚未实战测试。其核心在于捕捉敌方灵械的能量反馈频率,利用相位差制造反冲,短暂瘫痪其运作。
金手指“创造与创新”在此刻真正发挥作用——我不是照搬已有手段,而是基于现有条件,重构应对方式。
我抽出黑刃,以刃尖为引,在符纸上快速刻画修改。每一道线条都经过精确计算,确保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激活。完成后,我将符纸交给传讯兵:“送往前沿埋伏点,按信号同步启动。”
他接过,迅速离去。
我站在高地上,望着敌军方向。风从谷口吹来,带着焦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。星核在我体内缓缓转动,八成的力量稳稳撑住经络。左臂旧伤仍有抽痛,但不影响出手。
这时,前方传来动静。
敌军动了。
他们不再停留,整支队伍开始推进,步伐整齐,灵械发出低沉嗡鸣。六台星核吞噬装置居中前行,四周由重甲战士护卫。显然,他们打算以强力突破为主,强行碾平防线。
我抬起手,对着传讯链下令:“各点注意,目标进入伏击区,准备迎击。”
话音落下不过十息,第一波震爆符被触发。地面猛然炸开,火光冲天,碎石飞溅。三名敌军被掀翻在地,但其余人几乎未受影响,继续前进,仿佛早有防备。
紧接着,崖壁上的穿甲弩机发射。数十支特制箭矢呼啸而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