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数量估算一百七十三人,携带重型灵械二十七具,其中六台具备星核吞噬特征,能吸收并转化持有者的灵力反哺自身。这种装备,以前只在黑渊裂口的试验记录里见过。
他们不是散兵游勇,是正规军。而且比上一次沉钟会的渗透部队更强,更有组织。
丙三再次传讯:“东谷前线回报,两员轻伤,主力已按预案撤回隘口。敌军未追击,正在清理战场遗迹。”
我眉心一跳。
他们在找什么?战利品?还是……接触过战利品的人?
赵家老者逃了,柳参事身份未明,沉钟会第三批种子可能还在潜伏。敌人这时候打上门,未必只是为了毁城,更可能是为了接应残部,或者回收失败的控制体。
但我不能让他们靠近一步。
“通知校场。”我说,“我不许任何人退后一步。谁若动摇军心,当场废修为,关入地牢。”
传讯链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应声而去。
我跃下钟楼,落地时靴跟敲在石板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亲卫已在街口列队等候,五人持盾,三人执刃,身后跟着一队通讯兵。他们站得很稳,但眼神里有波动——有人咬牙,有人握拳太紧,指节发白。
这是正常的。毕竟刚才还是一片肃清后的平静,转眼就战火重燃。换了谁都得愣一下。
我走过他们身边,黑氅带起一阵风。“怕了?”
没人说话。
“那就记住,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“现在怕,是因为你们还不懂。敌人以为我们刚经历内乱便虚弱可欺,但他们错了。今夜,我要让他们知道——共御盟的规矩刚立下,血还没冷。”
队伍静了几息,然后齐声低喝:“遵令!”
我转身前行,直赴东谷隘口指挥所。
路上,城防系统陆续反馈信息:南坡布防完成,西岭哨塔进入战斗模式,北隘口已完成陷阱铺设。新建立的监察司已经开始运作,所有调动均有记录上传公示系统,任何异常行为都会立刻触发警报。
制度改革的成效,在这一刻显现出来。没有推诿,没有拖延,指令下达即执行。哪怕是在深夜突袭的情况下,整个体系也能迅速响应。
这正是我要的结果。
抵达东谷隘口时,天边仍未见光。这里地势狭窄,两侧是陡崖,中间仅容三辆战车并行。我们早已在此设下多重埋伏:地面埋有震爆符阵,崖壁藏有穿甲弩机,空中布有干扰灵流的逆向符网。只要敌军敢进来,就是瓮中捉鳖。
我登上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