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可能是怕公安不信贾张氏，也站了出来。

他整了整衣领，走到陈青山面前，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“正义凛然”。

“公安同志，是我让人报的案。”他声音沉稳，带着点长辈的威严，“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，易中海。”

他指了指老默的屋子:

“贾大妈说的没错。老默杀了人。我们院里群众想进去抓他，扭送派出所，还被他打了出来。”

顿了顿，补上一句:

“他现在就躲在家里。你们快进去抓人。”

“没错！”刘海中挺着肚子挤过来，找存在感，“我是院里的二大爷，刘海中。老默已经承认了，人就是他杀的。公安同志，快抓人！”

一听这么多人指证，陈青山和四个公安立刻拔枪。

五把枪，黑洞洞的枪口，对准了屋里。

老默还坐在那儿。

碗放在桌上，筷子摆一边。他看着门口的枪口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
“陈队长，又见面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平，“我刚吃完饭，还剩点。陈队长要不要来点儿？”

陈青山差点气死。

他一挥手:

“上！抓起来！”

两个公安冲上去，一左一右，架住老默胳膊。咔嚓一声，手铐戴上。

冰凉的铁环，扣紧手腕。

“保护现场！检查现场！不相关的人退后！”陈青山声音严厉，“小张！回去叫队里的人都过来！申请法医！”

他动作很快，指挥专业。拉警戒线，清退围观人群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安排好，他才走到老默面前。

“老默。”他盯着老默的眼睛，“我说过的，叫你别这么干。落我手里，我不会讲情面。”

“呵……”

老默笑了。

很短的一声，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“陈队长，你太不专业了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人都能听见，“听信一面之词，就把我抓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抬头看陈青山:

“等会儿录取群众口供，最好分开问。你知道我跟他们的关系。得跟他们强调——作伪证的后果。”

陈青山脸色一寒:

“老默，你在教我做事？”

老默耸耸肩。

手铐哗啦响。
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觉得你这样做，才能还我清白。”

“你清白？”陈青山冷笑，“尸体、凶器、事发地点，再加上众人证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