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情况，老默用空间意识看得一清二楚。

棒梗举着菜刀冲在最前面，离门口两米左右。傻柱站在他左边，攥着拳头，眼睛瞪得像要吃人。

后面是贾张氏、小当、槐花三个拉拉队。

周围，除了老默屋子的方向，三面全站满了人。易中海扶着聋老太站在东边，刘海忠一家在西，阎埠贵挤在前排，许大茂踮着脚看。

所有人，都盯着这扇门。

易中海希望棒梗和傻柱给力点，冲进去，狠狠教训老默一顿。最好打残了，送进去，一了百了。

可不管外面怎么骂，门紧闭着。

里面，老默拿出碗，盛了饭，夹了块五花肉，慢悠悠吃着。

外面的叫骂声，对他来说是下饭的音乐。

像他这种已经脱离低级趣味的人，用嘴，已经很难攻击到了。

“该死的王八蛋！”

骂了半天，里面没动静。傻柱急了。

“棒梗！你让开！我来把门踹开！”

棒梗连忙让到旁边。

傻柱退后两步，深吸一口气，一柱之力使出来，抬腿——

“哐！！！”

一脚踹在门板上。

门栓是木头的，老旧，不结实。咔嚓一声断了。

门，开了。

棒梗透过洞开的门，看见老默坐在屋里，端着碗，正夹菜。

悠哉悠哉。

顿时，火气冲上天灵盖。

“王八蛋！”

他举着菜刀，冲了进去。

刚冲进门槛——

脚下突然一绊。

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又像是自己左脚踩了右脚。整个人往前扑，嘴里“啊”地一声惊叫。

倒下去不要紧，摔一跤也不是大事。

但问题是——他拿菜刀的手，像中了邪似的，硬是把菜刀横到了脖子前面。

刀刃向上。

等他整个人摔下去时，这把菜刀，就成了狗头铡。

“噗嗤。”

很轻的一声。

刀刃切进皮肉，割开气管，切断血管。

棒梗摔在地上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。脖子侧面，一道深深的伤口，血像开了闸的水，汩汩往外涌。

瞬间，地上就是一摊暗红。

整个过程，说着慢，其实就一两秒。

站在门口的傻柱，看到棒梗摔下去，抖了两下，然后就不停抽搐，脖子那里冒血。

他愣了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