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早几年就嫁人搬走了,院里只剩何雨柱和秦淮茹还在那儿拉扯不清。贾张氏死活不同意婚事,傻柱就只能耗着,一年又一年。
易中海五十九了,差一年退休。
——
贾家。
晚饭时间,一家五口围着一张八仙桌。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窝窝头,一碟咸菜,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。
贾张氏正啃着窝窝头,听到从三大妈那儿传来的消息——王主任儿子死了,可能是老默杀的——她整个人跳起来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她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拍:
“老默那个人,我从小看他长大!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吗?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他敢杀人?哼,唬谁呢!”
她骂骂咧咧,又抓起窝窝头啃,嘴里嘟嘟囔囔:
“傻柱那个死绝户也是,今天饭盒都不带!秦淮茹,你不是说他多好多好吗?饭盒呢?我都这把年纪了,天天让我吃窝窝头,这就是你的孝顺?”
正骂着,后院飘来肉香。
红烧肉的味儿,混着葱姜和酱油的香气,顺着风钻进前院,钻进贾家敞开的门。
贾张氏鼻子抽了抽,手上的窝窝头顿时难以下咽。
她撂下筷子,跑到门口,左右张望,狗鼻子似的嗅了嗅,锁定了后院杂物房的方向。
然后拖着肥硕的身子回到桌边。
“秦淮茹!”她声音尖起来,“后面那个死绝户在煮肉呢!拿我们的钱买的肉!不得好死!”
哐当。
她拿出那个祖传的、缺了个口的大海碗,摔在桌上。
“去!到后院借点肉回来!我都多久没吃过肉了!赶紧的!”
秦淮茹眉头皱起来。
“妈,以咱家跟老默的关系,我去了,他也不可能借……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打断她,“你都没去,怎么知道他不借?他拿我们的钱买的肉,凭什么不给我们?我看你就是借口多!”
她指着旁边闷头喝粥的棒梗:
“我大孙子在这儿看着呢!你这么不孝顺,大孙子有样学样,以后让他怎么孝顺你?快去!少啰嗦!”
秦淮茹感觉像吞了苍蝇。
棒梗这时抬起头,十八岁的小伙子,眼神里带着混不吝的油滑:
“妈,奶奶说得对。你怎么对奶奶的,以后我就怎么对你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:
“快去弄肉回来,别让奶奶等急了。有句话奶奶没说错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