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指向你。你现在告诉我,你清白?”
老默看着他,慢慢说:
“你的言行,我会告诉你们所长。我觉得……你还没能力当这个队长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陈青山被他气得,差点吐血。
——
很快,又来了几个公安,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。
法医蹲在棒梗尸体旁,戴着手套,小心检查。公安分开院里的人,一个个问话,记笔录。
事实证明,不用老默教。这些公安,很专业。
两个多小时后,口供和勘察报告汇总到陈青山手上。
他一看,愣住了。
除了院里个别人的证词,其他所有证据——都指向意外。
现场勘察:门被傻柱踹开,门槛有绊痕。棒梗冲进去,摔倒,菜刀横在脖子前,刀刃向上。脖子伤口角度、深度,符合摔倒时撞击形成。菜刀上只有棒梗自己的指纹。
证人证词:除了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贾张氏等几人坚称老默杀人,其他围观群众——包括前院、中院几个住户——都说,老默从头到尾没动过手,一直在屋里吃饭。棒梗是自己冲进去,自己摔倒的。
法医初步结论:致死原因是颈部动脉被割断,失血过多。伤口形态符合意外撞击刀刃形成。
陈青山拿着报告,走到老默面前。
“老默。”他盯着老默的眼睛,“你跟易中海说——‘易中海,这是第一个。现在你应该可以把我女儿的事告诉我了吧?’——这话,什么意思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我是不是可以认为……这是你的自曝?”
“结合你之前说要杀光全院人的言论,‘这是第一个’,我是不是可以认为——这不是巧合,不是意外,是你设计的。人,就是你杀的。对不对?”
他目光如炬,想从老默脸上看出破绽。
老默看着他。
然后,笑了。
还是那张死人脸,但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我之所以说那句话,”他声音很平,“是因为我想趁机问出我女儿的下落。仅此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你也是当父亲的人。我想……你应该能体会我的心情吧?”
陈青山愣住了。
这解释,太完美了。
结合老默之前说“要杀光全院人”的话,现在院里死了人,他趁机这么问,确实有很大概率,能问出女儿的下落。
除了这一点,没有任何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