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听他这么说,不知为何,心里微微松了口气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又落回剑谱上,带着审视。
“这功法对心性要求极为苛刻,需断绝常人之欲。女子属阴,若强行按此修炼,只怕非但不能克制情欲,反而会受其反噬,催动心火,更易走火入魔。
它本质上是为那些……特定人群设计的。”
他顿了顿,总结道。
“女子,不能练。”
徐天行脸上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还有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什么的神色,啧啧两声。
“可惜了,白瞎这么厉害的剑法。”
他动手将方布重新仔仔细细地折叠好,收回到自己怀里。
“这烫手山芋,先收着。等我们到了衡山城,找个机会,物归原主。”
“物归原主?”
无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,眼中闪过讶异。
“你……认为林家还有后人活着?林平之?”
徐天行点了点头,语气肯定。
“不仅活着,而且,我猜他一定会去衡山城。父母家业尽毁于余沧海之手,此等血海深仇,他只要有一口气在,就不会放过任何报仇的机会。刘正风金盆洗手,余沧海很可能到场,这对他而言,或许是个机会。”
说完,他冲无情笑了笑,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莫测。
“好了,东西看完了,无情大人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不等无情再问,他已经像来时一样,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,身影一闪,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里,顺手还把门带上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无情一人,对着跳动的烛火,怔怔出神。
她回想起白天徐天行精准地找到剑谱藏匿之处,刚才又如此肯定地推断林平之的动向和复仇之心……这个徐天行,仿佛对很多事情都提前知晓,从寻找剑谱到推测案情人物,处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