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,发出轻微的响。
野狗走在最前,尾巴竖着,像一面不倒的旗。
李云落后半步,手始终没离开丹药袋。
骂天剑悬在空中,剑光映在石阶上,像一道不会断的线。
终于走到祠堂门前。
台阶有七级,陈默一级一级踏上。右腿有点发软,但他没让人扶。野狗先他一步跳上门槛,蹲坐在门边,目视山路来处。
陈默站在门前,抬头看了眼老槐树。
树皮裂开的地方,昨天还没那么宽。
风一吹,像一张咧开的嘴。
他右手按在木门上。
门旧了,漆掉了大半,摸上去全是毛刺。
他没立刻推开。
侧头对李云说:“今晚,谁也别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