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没有?”
“有一片叶子折了角,朝东。”
陈默看向李云。
“陷阱?”
“不像。”李云摇头,“更像是路过停留。”
“还是小心点。”
他们绕开草丛,改走山路中央。野狗走在最前,鼻子贴地,一路嗅着。陈默仍靠它支撑,步伐未变,但呼吸略微加重。
“你撑得住?”李云低声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肩膀需要处理。”
“回祠堂再说。”
“毒呢?”
“凝神露压住了,暂时不会扩散。”
骂天剑突然开口:“你下次再硬扛,我真不陪你疯。”
“你不陪也得陪。”陈默笑了笑,“你酒还没喝完。”
“呸!谁稀罕你的劣酒!”
“那你干嘛每次见我就飞过来?”
“我是怕你死外面,脏了我的名声!”
李云听着两人斗嘴,紧绷的神情松了些。
“你们俩……真是绝配。”
“别捧他。”骂天剑冷哼,“这人就是个怂货,打架全靠骗。”
“能骗赢也是本事。”陈默耸肩,“我又不是去送死的。”
山路尽头,祠堂轮廓出现在眼前。
老槐树还在,枝干焦黑一片。供桌上的祖师像静静立着,香炉里三炷香燃到一半。门口台阶上,几粒果核散落,是他早上留下的。
一切如常。
他们走到门前。
野狗先进去转了一圈,确认无异样后才坐到门槛边。李云检查了供桌下方和梁柱角落,没发现被动过的痕迹。骂天剑绕着屋顶飞了一圈,最后悬停在屋脊上。
“安全。”
“暂时。”陈默走进来,靠在墙边坐下。
“你先处理伤。”李云递来一瓶药粉。
陈默接过,解开衣领,露出右肩。伤口发黑,边缘泛紫,明显中毒迹象。他洒上药粉,血止了些,但疼痛让他眉头一跳。
“得清毒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清毒要三个时辰,期间不能动。万一有人来,我们四个只剩三个半战力。”
李云咬牙:“那就等。”
“等也行。”陈默系好衣领,“但我有个事想不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细作为什么要等我进藏经阁才动手?”
“机会难得?”
“不对。”陈默摇头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