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默往前走。李云紧跟一步,压低声音:“到底发生什么?”
“幽冥教的人。”
“动手了?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铜牌,纸条,还有个代号叫‘影’的密使。”
李云眼神变了。
“他们目标是石碑。”陈默继续说,“不能碰,一碰就出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细作没说完就昏了。”
骂天剑突然转了个圈,剑尖指向四周:“这地方耳杂太多,别站这儿说话。”
“回祠堂。”陈默点头。
“直接上报执法堂不行?”李云问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第一,没人信。第二,真有内鬼,消息一露,对方就收网。”
李云沉默几秒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而且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。”陈默说,“只知道他们要石碑,不知道怎么用,也不知道‘影’是谁。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骂天剑哼了一声:“一群阴沟老鼠,还玩起布局来了?等我查出来是谁,非把他舌头拔了喂狗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陈默抬手打断,“关起门再说。”
四人一狗开始移动。
陈默走在中间,左手搭在野狗背上借力。野狗走得极慢,紧贴着他腿侧,耳朵一直竖着,鼻翼不停抽动。李云在左,眼神不断扫视周围。骂天剑飞在上方三丈,剑身旋转,随时准备出击。
沿途弟子纷纷让路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陈师兄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刚从藏经阁出来,怕是耗空了灵力。”
“听说大比之后他就怪怪的,连李云都跟着他疯。”
“嘘,小点声,那狗盯着你呢。”
没人敢靠近。
一行人穿过外门庭院,踏上通往后山的小道。天色渐暗,山路两侧亮起照明符灯,一盏接一盏,像是串起的萤火。
走了约莫半刻钟,野狗突然停下。
陈默也停。
“怎么了?”李云问。
野狗没动,鼻子对着路边草丛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“有味道?”陈默问。
野狗点头。
骂天剑剑尖一转,指向草丛:“有人待过,刚走不久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气味淡,分不清。”
“留下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