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能动,通风口有刮痕,说明潜伏至少两天。可他偏偏选我进去那一刻出手——像是知道我会去。”
李云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通风报信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谁?”
“现在说谁都是猜。”陈默抬头,“但我们得换个方式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从今天起,我不再一个人扛。”
“你要拉人入伙?”
“不止。”陈默看着门外夜色,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太初道庭还没倒。”
骂天剑冷笑: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还想带人?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们。”陈默看着他,“剑仆大人。”
“少套近乎!”
“你不答应?”
“……”骂天剑沉默两秒,“行,算我倒霉。”
李云笑了:“我也算一个。”
野狗汪了一声,尾巴拍地。
陈默低头,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上面字迹模糊,只有几个残缺笔画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它放进香炉,点火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一闪,灭了。
野狗突然抬头,耳朵转向门外。
远处,山路上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