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发生地下楼,回祠堂,等明天再来查通风口和石碑的事。
但现在走,太刻意。
得再演一段。
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用力掐了下大腿,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些。然后撑地站起,脚步虚浮地走向楼梯口。
走到一半,忽然停下。
转身,对着细作的方向低声说了句:“废物,问不出什么。”
声音不大,刚好能让夹层听得清楚。
说完,他摇晃着走下楼梯,脚步声由近及远。
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。
楼上,木板轻轻移开一条缝。
一只眼睛贴上来,盯着楼下空荡的走廊。
三秒后,缝隙合拢。
藏经阁恢复寂静。
而就在楼梯底层拐角处,一面破碎的护心镜静静躺在墙边。
镜面朝上,映出天花板的木板。
一道细微的裂痕横穿镜面,将那只窥视的眼睛,割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