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那人猛地抬手遮眼,身体剧烈抽搐。他本能地闭眼,但光已刺入瞳孔,短时间内根本看不清东西。他胡乱挥拳,打空了两下,又被陈默一脚踢中腹部,彻底瘫软。
陈默立刻上前。
左手掐住其后颈,用力按向地面。右手迅速扯下对方腰带,缠住双臂反绑。接着抽出自己腰间的草绳,绕过双腿捆紧。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多花一息时间。
他单膝压在其背上,确认人不能动了,才松了口气。
低头一看,细作嘴边全是黑血,呼吸微弱,但还没断气。毒发被外力中断,暂时保住了命。不过能不能活下来,看他自己的造化。
陈默摸了摸肩上的匕首。
拔出来会加速失血,不拔又影响行动。他想了想,撕下袍角一块布,简单包扎了一下。血还是渗出来,但至少不会一路滴到楼下。
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书架倒了三排,古籍散落一地。有些封面写着“禁传”,有些印着奇怪符文。他刚才和细作打斗时撞翻了不少,现在也没工夫收拾。
他捡起掉落的护心镜。
镜面裂了一道缝。之前和张峰对决时就有了,现在更长了。不过还能用。他对着光看了看,发现镜子里映出的地板上有几道划痕。
不是战斗留下的。
是脚印拖出来的痕迹,通向东南角那个通风口。
原来这家伙是从那儿进来的。
陈默走过去蹲下查看。通风口铁栏被人锯开了一角,边缘整齐,应该是用了特制工具。外面是外门弟子宿舍区,平日少有人来。难怪能潜伏这么久。
他伸手摸了摸栏杆内侧。
有灰尘,但指纹清晰。说明最近有人频繁进出。他记下了位置,回头可以再来查。
回到细作身边,他翻了翻对方身上。
灰袍底下穿着黑色紧身衣,材质特殊,能隔绝灵识探查。腰间除了暗器囊,还有一个小铜牌,上面刻着“幽”字,背面是一轮残月。
果然是幽冥教的人。
他把铜牌收好,又检查了暗袋。里面有一张折叠的纸条,已经被汗浸湿,字迹模糊。只能看清几个词:“……三楼东……石碑……不可碰……”。
陈默皱眉。
这石碑是什么?为什么不能碰?
他忽然想到昨夜签到时,玉牌震动了一下。当时他以为是错觉,现在看来,可能是有人触碰了什么机关。
他看向供桌方向。
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