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散落的书籍被踩得沙沙作响。

忽然，灰袍人动了。他猛地抓起一本厚册朝陈默脸上砸来。陈默抬手去挡，眼角余光却看到对方真正杀招来自脚下——一只靴子突然扫出，直取小腿。

陈默跳起躲开，但就在腾空瞬间，他意识到不对。

这是陷阱。

对方根本就没想用书砸人。目的就是逼他跳起来，失去地面支撑。而此刻，灰袍人已欺身近前，短匕直刺胸口。

速度快得惊人。

陈默来不及完全闪避，只能扭身让开心脏位置。匕首刺入右肩下方，深入两寸。剧痛传来，他闷哼一声，却没有后退，反而顺势向前压去。

两人贴身纠缠。

灰袍人试图拔刀再刺，但陈默已经抓住他的手腕，死死按住。鲜血顺着刀刃流下，滴在地板上。陈默另一只手搭上对方肩膀，低声说：“你漏算了。”

灰袍人抬头看他。

陈默笑了：“我早就把灵力沉到脚底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猛然发力，灵风步第四重“追影逐电”瞬间爆发。整个人像离弦之箭向后倒射而出，同时带走了对方的手臂。

“咔！”

肩关节脱臼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灰袍人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陈默落地后转身，一脚踩在其背心，将他彻底压制。短匕还插在肩上，血流不止，但他顾不上这些。

他低头看着被制服的细作，声音平静：“你是幽冥教的人？”

那人没有回答。

只是缓缓抬起头，嘴角竟勾起一丝笑。

陈默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像是铁锈混着腐草，从对方嘴里散发出来。紧接着，那人的脸开始发青，嘴唇肿胀，瞳孔扩散。

陈默立刻明白——

这家伙嘴里有毒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