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今天却提前站在这里等他。

意思很明显——你有资格进来。

陈默上前一步，躬身行礼。

动作标准，不快不慢。

莫云侧身让开半步，低声道：“小心些。”

声音很轻，只有陈默听见。

不是提醒，是警告。

陈默点头，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
高槛有点宽，他一步跨过，没有犹豫。

身后的大门无声合拢，隔绝了外面的所有视线。

藏经阁内部光线昏暗，空气沉静，书架一排接一排，像墙一样立着。

地面铺的是吸音石，脚步踩上去，几乎没有回响。

他站在正厅中央，没动。

眼睛快速扫过四周。

左边是典籍区，右边是秘录室，正前方一条长廊通向高层，那里摆着几座青铜灯台，火光微弱。
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但他知道，有人来了。

不是莫云，不是李云，不是骂天剑。

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
细作就在里面。

他没急着走。

手依旧搭在葫芦上，指腹摩挲着裂缝边缘。

这个动作是他给自己定的节奏。

只要葫芦还在，他就没乱。

门外，李云靠在柱子上，仰头喝酒。
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，他也不擦。

眼角余光一直锁着大门。

他不能进去，但他得知道里面有没有动静。

骂天剑悬在空中，剑尖微微偏转，对准了阁楼西侧通风口。

那里有一丝气流不对劲，像是有人刚爬过去。

野狗突然坐了起来。

耳朵完全展开，对着藏经阁方向。

它没叫。

但它尾巴绷直了。

阁内，第三层暗阁角落，一个灰袍人贴墙而立。

他戴着低檐帽，手里握着一把短帚，正在整理书册。

动作很慢，像是真的在干活。

但他的右手一直藏在袖中，指尖抵在匕首柄上。

他透过书架缝隙，看着楼下那个青袍少年。

少年站着不动，像是在适应环境。

灰袍人没动。

他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。

这人赢了张峰，揭了禁药，还抓住了钱风的把柄。

他不是运气好，是早有准备。

更麻烦的是，外面那条狗、那把剑、那个人，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