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摆设。

这是一个局。

所以他不能急。

必须等。

等这人深入，等他翻书，等他分心。

那时候，一刀封喉。

陈默终于动了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第一排书架前。

伸手抽出一本《太初纪年》，翻开第一页。

纸页泛黄，字迹清晰。

他没看内容。

只是确认这本书是真的。

然后他合上，放回原位。

这个动作让细作的手松了一瞬。

他以为陈默要开始查了。

但他错了。

陈默转身，走向长廊。

步伐平稳，没有加速，也没有迟疑。

他走过青铜灯台时，忽然抬头看了一眼火焰。

火光晃了一下，映出他眼睛里的光。

细作立刻低头。

他怕自己被发现。

但陈默没看上面。

他只是在数步数。

七步到长廊尽头，左转是密档区，右转是祖师手札存放处。

他选了右边。

越往里走，书架越高，通道越窄。

空气变得更闷。

他能感觉到，有人在跟着他的节奏移动。

不是声音，是气流的变化。

当他停下，上面也停下。

当他走，上面的人也挪位置。

很好。

他在明，敌在暗，但敌人已经暴露了行踪。

陈默继续往前，手指划过书脊。

突然，他弯腰捡起地上一片碎纸。

纸片很小，像是从某本书上撕下来的。

他捏在手里，没看，直接塞进葫芦。

这个动作做完，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
还是没笑，但眼神变了。

他知道这片纸不是偶然掉落的。

是有人翻过书，没收拾干净。

而能进这里翻书的，只有两种人——一种是守阁长老允许的，一种是偷偷摸进来的。

他不是第一个来的。

有人比他早。

细作在第三层拐角重新站定。

他看见陈默捡纸，心里一紧。

但他很快放松。

那只是张废纸，没什么用。

他重新把手放在匕首上，等待下一个机会。

陈默走到祖师手札区前，停下。

这里有一扇小门，门上有符印，需要长老